快读吧 > 穿越小说 > 大明之五好青年 > 第二三四章 最近疯了的比较多
    还真就找了个颇有名气的佳丽,然后很没风度的不顾人家职业操守,逼迫人家做了不愿意做的事情的杨佥事……

    好吧,后来其实也就愿意了。

    “送到本大帅房里!”

    杨信对后面赶着马车的士兵说道。

    后面两个小丫鬟从马车里扶出一个都已经走不动路的柔弱少女,走向旁边他征用的一处盐商宅院。这种佳丽就肯定是裹脚的了,虽然她走不动路并不是因为脚的问题,但她确实裹脚了,不过不是裹成驴蹄子,而是缠得比较纤细一些,并没有超出正常人类的审美范围。

    事实上这时候也没有那样的。

    哪怕扬州佳丽这样此风最严重的人群,也仅仅就是缠的纤细一些。

    民间就很少了。

    那些秦淮佳丽也是如此,毕竟江南就三个最主要此类城市,南京,扬州和苏州,距离不远审美都差不多,扬州此风最严重,是因为那些晋商在这方面是走在最前列的。而秦淮佳丽们反而稍微轻些,话说真要裹成驴蹄子,那寇白门还舞个毛的剑,话说她不但能舞剑还会骑马,甚至能抡着大棒打人呢。

    杨信心满意足地吹着口哨走上城楼……

    “杨佥事,求杨佥事开恩哪!”

    “杨佥事,求您放过我们吧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然后城楼外跪了一片,有青虫也有穿其他衣服的,甚至不光是男人,还有几个老女人,所有人一看他走上城台,全都转过头凄惨地哀嚎着。

    蓦然间头顶一声惨叫。

    “玛的,敬酒不吃吃罚酒,把他给我夹上去!”

    紧接着一声怒斥。

    然后这些人愕然一下,随即哀嚎的声音更大了。

    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杨信一本正经地问迎出来的锦衣卫。

    “回佥事,这些都是被捕盐商的家人,在此等候佥事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那锦衣卫赶紧说道。

    “里面的嫌犯招了吗?”

    杨信问道。

    “那个姓汪的招了。”

    那锦衣卫说道。

    “谁是汪家的?”

    杨信问道。

    人群中一个二三十岁青虫茫然抬起头。

    “学生汪文德。”

    他说道。

    “捆起来,去他家封门抄家,这谋反大罪是要满门抄斩的,既然已经招供了那就该怎么办怎么办!”

    杨信说道。

    荡寇军士兵立刻上前。

    “小的愿意交保释金,小的愿意交十万两保释金!”

    汪文德瞬间清醒,不顾一切地尖叫着。

    “回佥事,姓汪的虽然招供,但卑职看他似乎素来有疯病,那这口供未必就是真的,咱们锦衣卫办案讲究公平公正,一个有疯病的人口供不足以为证,佥事素来以不冤枉一个好人教导卑职,故此卑职觉得还应该详查。”

    那锦衣卫说道。

    “你爹有疯病吗?”

    杨信问汪文德。

    “有,有,一直就有疯病。”

    汪文德毫不犹豫地说。

    “那就赶紧交保释金领回去,有病不是错,出来吓人就不对了,话说最近疯病怎么这么多,一个个都疯了,话说你们家也都有没有疯了的?有疯了的就赶紧出来说,我们锦衣卫最讲道理了,只要真是疯病是不会难为你们的,但也别以为可以蒙骗本官,要是本官查出有人骗我,那是少不了抄家的。”

    杨信说道。

    汪文德啊,扬州城破拿三十万找多铎试图收买的。

    只不过人家不需要他收买,直接杀光然后过去随便拿多好啊。

    不知道那时候,这些盐商是何感想,话说他们要不是一开始不舍得花钱非要把高杰赶到瓜洲,而是痛痛快快养着高杰和手下那帮人马,有这些人在,史可法再把姿态放低点,真心实意拉拢住这些人,说不定扬州也不至于转眼间就被攻破了。

    他们不舍得花钱的结果,就是到最后人财两亡。

    实际上也不只是盐商,整个江南士绅都是这样的,最初他们蛀空国家,国家需要的时候他们做守财奴,然后国家崩溃,他们就只好在别人的屠刀面前人财两空了。从这一点上说杨佥事不是在坑他们,而是在保护他们,杨信从他们手中搜刮走一小部分钱财,然后用这些钱财阻挡敌人维护这个帝国的秩序,他们依然还是维持着歌舞升平,否则最后他们什么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这样一想,杨信就感觉自己伟大多了。

    而那些盐商家人们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这时候哪还有什么别的选择啊?

    不掏保释金,那这个恶贼肯定炮制口供,然后拿着口供先去抄家,他在这座城市有三千多军队呢,还有陈道亨的那一千多,四千多军队已经事实上完全控制了扬州,他说抄谁家那就抄谁家。那些官员们没人敢管,李养正已经回淮安,袁世振气得已经病了,陈道亨至今还没醒,扬州知府被他囚禁者,剩下那些官员有谁敢管这事?

    南京守备太监?

    高千岁还至今中风着呢!

    管事的李实都快在自己脑门贴上九千岁的狗了。

    整个江南没有人敢管,这些盐商的确都有各自的后台,可他们的后台再大也大不过杨信的后台,人家身后直接是皇帝,可以说没有人敢插手此事,这些盐商只能承受他的欺辱。再说他那份开价名单,其实也很科学,也都在各家盐商能够承受的范围,咬着牙都能拿出来,而且都不至于影响生意,也就是接下来生活质量稍微差点。

    比如说少买几个姬妾。

    但无非也就是以后的盐价稍微涨点,用不了两年就赚回来了。

    “回杨佥事,家父也有疯病,学生愿交保释金。”

    一个二十左右的青虫说道。

    “你是?”

    杨信说道。

    “学生郑元勋,家父盐商祭酒。”

    青虫说道。

    “那就快把郑兄请出来,贤侄怎么不早说。”

    杨信一脸热情地说道。

    郑元勋啊,郑之彦的儿子,崇祯年间进士,后来高杰围扬州,被城里西商鼓动老百姓以出卖扬州为名打死,话说都弘光了,离扬州末日都没几个月了,西商和徽商居然还没放弃他们之间的斗争。

    这也是够奇葩的。

    既然郑家都交了,其他盐商自然也不敢再坚持,很快所有盐商家族都接受了杨信开出的保释金,杨佥事还给他们开收据呢,虽然收据上只有一半,但这些家伙都懂的。总之盐商就这样迅速解决,总计两百四十万,实际开收据一百二十万保释金迅速从各处盐商庄园运出,然后送到了荡寇军的军营,而这时候杨寰也把无锡的银子运了过来。

    这段时间杨信在无锡通过拍卖又收获了不少。

    最终加上扬州盐商的保释金,他总共为天启搜刮了两百五十万,而他自己落到手中两百万。

    当然,这个至少一半得分出去的。

    两百五十万就足够了,至少今年天启不用增加辽饷,无论辽东战场还是已经开工的皇极殿修建,全都可以维持住,不需要再继续动用天启很不愿意动用的内库那点存银,哪怕辽东战场真出现大战,财政上也能撑住,而只要不继续增加辽饷,那么民间情况就不会恶化。

    不过今年还有一个麻烦。

    也就是奢崇明,原本历史上他是下半年开始造反的。

    但这一次很难说会怎样,毕竟他造反的直接诱因,是明军在辽东的接连惨败导致不得不继续征召这些西南土司参战,而目前战局还依然稳定,还没到继续从西南征召军队北上的地步。

    所以这场叛乱是否会发生依然是个未知数。

    杨寰运来的除了银子还有一堆水灵灵的小姑娘,这些是各家的婢女。

    虽然杨信已经在释放各家的奴婢,但这里面家生的婢女可以归其父母,那种纯粹就是从外地买来,甚至从小就买来养大的,除了这些人家根本没地方去,还有那些自己都未必记得自己家乡在哪儿的怎么办?把这样的婢女放出去只能便宜妓院,所以他的做法是实在没地方安置的就自己留着,无非就是烧了原本的卖身契然后跟他签新的。

    县衙就他控制着,这个小事那还不简单!

    这些婢女可以留着以后赏给有功的手下当伴侣。

    当然,最好的还是要挑出来伺候自己的。

    另外还有房产。

    也就是郑鄤的那处园子。

    这样杨信也算是收获满满了。

    “轻轻地我走了,不带走一片云彩。”

    运河的官船上杨信回首扬州,颇为惆怅地说道。

    天启的圣旨在运河被堵的第十天到达南京,旨意内容当然是之前约好的,皇帝陛下指派陈道亨和李养正为正副使,到扬州安抚晓谕士子,但这份圣旨已经没有意义了。但因为杨佥事自作主张,在扬州以这种铁腕手段镇压,这种行为有违上意,故此杨佥事需要回京请罪,至于给岳圣立庙的事情,就交给正使衍圣公在南京负责吧。

    “老爷,夫人是否很厉害?”

    旁边的小美女趴在他腿上颇为忐忑地问道。

    这就是那个清倌人,如今已经被杨佥事强抢为妾了,而且因为这种喜欢趴在他腿上的习惯,已经被杨佥事改名小喵了。

    “我现在就担心这个问题啊!”

    杨佥事不无忧伤地说道。